【鯨博】蒂蒂:牛奶?我怎么會喜歡喝這種東西?(噸噸噸)
1.(前言,可跳過)150粉惹,還有一篇過3000閱讀的文章ohhhhhhh╰(*′︶`*)╯!!!!!總共花費了……將近半年QAQ不過很正常哈,畢竟我是寫鯨鯊凱博起家的,鯨博六七月才開始動,到現(xiàn)在也算是小有成果了。感謝各位同志的支持,up也會繼續(xù)盡力產出有趣的文章的!!!
-擺一個板繪階段性成果(指非常初級的階段)
上色腦癱就不上色了(淚目)
-還是兩周一更哈家人們,騰時間的同時保證質量。
-評論區(qū)還有追加文段哈,不要錯過。
思路斷是很痛苦的事情,8月初想到的凱博素材卡到現(xiàn)在還沒辦法動,淚目。
2.設定(觀前必看):-部分設定與原游戲設定有部分出入,不過無傷大雅,不必深究,不要抬杠,你杠我對。
-服務器:盾博(不是劍博鯨鯊那個世界觀喔~)盾博:代號“玄武”,持盾(也許)作戰(zhàn)已經擁有防御相關等億點點能力的自設博士。
-把海嗣寫很撈是因為世界觀內依然存在較多恐怖戰(zhàn)力的自然生物。
-主時間線在鯨博結婚之后。
3.部分篇幅用于完善同人世界觀,如果不想看可以跳過【米諾斯.牧野】tag下的文段。
4.有什么意見或建議可以在評論區(qū)或up私信指出,如果覺得文章不錯的話請務必點個免費的贊和關注支持一下,拜托啦~up空間里還有更多有趣的文章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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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onths ago??羅德島訓練場-“挑戰(zhàn)塔”】
“喝——!”沉息蘊氣的女聲后,獨特制技大劍旋即朔風側斬以墜星迅落之勢肅殺而下,光是觸及波紋就足以致人汗毛直立,退避三舍。知恐而退的選擇無疑正確:重斬聲勢浩大,龐然有力士之魂甚至欲要將整個羅德島連根拔起。
這還只是一段常規(guī)發(fā)揮的躍浪擊,可是有人親眼見識過斯卡蒂將一段完美的躍浪擊尤其夸張開放的戰(zhàn)勢行云流水將一個近二十米高源石巨獸活活砍死——要知道這種家伙幾百個高塔重炮術士才能將其斬于馬下。彌留之際它無時無刻不被重斬的劇痛所折磨噬咬,來不及催動身體元素發(fā)起同歸于盡的自爆就已屈服跪拜于無休止強烈的痛苦之下。
光是單單幾秒觀賞性威懾力就已拉滿,讓人直呼nb過癮。
也不排除有人感嘆挑戰(zhàn)塔賽區(qū)的模擬人偶質量離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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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斯卡蒂干員,冒昧地問您一句,您和博士是不是…吵架了?” 挑戰(zhàn)塔柜臺的干員小姐是少數(shù)知道博士和斯卡蒂關系的人之一。經常能看到暫時沒有委托任務的斯卡蒂干員來到挑戰(zhàn)塔賽區(qū)刷關連習,然后碰到巡視的博士,然后和博士進到同一個VIP休息間……
“?為什么那么說?”
“這個嘛……”
畢竟您方才那樣賣力地對關卡里博士的模擬人偶揮砍,不說是深仇大恨,至少也有不共戴天了吧……
雖然博士這次開放的11層挑戰(zhàn)塔著實讓干員們棘手:以他自己的外觀和實力作為藍本制作的防御型BOSS。島上少說9成的干員連ta的保底破甲線都摸不到,剩下的10%就算摸到也很難在BOSS精密獨特的戰(zhàn)斗邏輯之下占到什么便宜。
認識博士之后,斯卡蒂的劍藝不免有一股融會貫通之巧勁發(fā)展完善。簡單解釋就是更加犀利致命。
……那也不至于上來一套連體劍給人偶干開裂啊。人偶的護甲遠不及博士,可這個強度,掛的是博士的臉,揍到開裂少說有億點私人恩怨。
“您看起來在鬧情緒?”
“我沒在生博士的氣?。?/span>(▼へ▼メ)”她下意識奇高的音量給人家小姑娘整的瑟瑟發(fā)抖。不過確實如此:沒人提醒她的話估計她就這么微股腮幫子滿冒暈紅一副鬧脾氣的小女人樣兒回去了。
“QAQ”
“真是的,這個家伙,明明是周末,要出去工作,還不讓我找他!……??!////咳咳,抱歉,我沒控制好情緒,不好意思。”
還以為要被她撒掉惹QAQ干員小姑娘心有余悸,滿眼意外:另一方面,竟然能夠看到高冷美麗的斯卡蒂干員露出這種表情,戀愛真是……
“沒事,不過……斯卡蒂干員能保持這么高作戰(zhàn)水平真是難以置信。”
“…我覺得只是我正常發(fā)揮的說,這有什么?”
“??正常發(fā)揮成績還能進步…身體不會出什么問題嗎?”
“為什么會出問題?”
“什么為什么,感覺就是…您和博士有點太……了啊。”
“???。?!”斯卡蒂一口凈水無辜被嗆出。“誒?////”
“?”
“咳咳/////我…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您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
“您們肢體接觸的時候,周邊的地方其實都能隱約聽到的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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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諾斯-牧野】”
晴空逐步歸現(xiàn)。
陰云叢林邁著詭異的步伐,畢恭畢敬地退離中間依舊火熱的驕陽。顯然它們依然有將其覆蓋的本事——但也僅限于此,大勢已去,不得不退罷了。
暖陽再次下沉,告知長久庇護的子民它的重現(xiàn),吹散他們裹身的陰霾,撣去蒙蔽眼前的恐懼,深情予以如常溫暖的懷抱,盡到一位明君應有之職責。
她的光芒由仰目及平視瀑流而下延伸,點燃雪峰,瑩亮樹林,一路向下,直到為廣袤而累累傷痕翻土裂草的原野鍍回它們的本色,重霾遮幕的真相才得以浮出水面。
“老爺,真是不勝感激??!多虧了您大展身手才保住我司牧場的寶貴財產?。?!”
“沒沒沒,過獎了,只是本職工作而已。”棱莞爾謙虛卸帽接禮——畢竟他只是負責了周邊群眾的疏散和保護工作。真正屠龍的猛士一不是他,二不是他的人,三也未及慰問。他也很少見地扎起了高馬尾:似乎周圍只有凱爾希認得出那看似普通筋繩的材質
“都不知該如何答謝您……”
“哦,城里面現(xiàn)在有比較豪華的裝修改造店面嗎?”
“這個……好像暫時沒有啊。鄙人冒昧問一句,您是需要裝修服務嗎?”
“要不然呢?”畢竟女友恰巧剛在自己干完架就一個電話火急火燎打過來鬧著要裝隔音墻。一臉懵逼不說,大致的原因還是可以腦補得出來的。
“不過,鄙人的舊友還是有裝修方面的資產的,如果您不介意…?”
“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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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
出差的兩三天如何巧妙而毫無破綻地在男朋友房間休息呢?
答案是——
“咳咳,阿米婭干員?”
“唔?是斯卡蒂干員呀,怎么了嗎?(*^▽^*)”
“…我需要阿棱——博士宿舍的那個備用鑰匙。”
“??用來做什么呢?”
“博士出差的這兩天負責他房間的……清潔整理。”
“清潔的工作有專門的干員在負責喔?斯卡蒂干員不用擔心啦。”
“是博士點名道姓要我專門負責的!”
“這樣嗎…真是的,博士又亂給干員添麻煩了…斯卡蒂干員沒有委托任務嗎?”
“沒有。…有也不承認(小聲)”
“喔?斯卡蒂干員有說什么嗎?而且你的臉很紅???”
“咳咳,沒什么,不太舒服而已,所以……”
“嗯,好吧,不要太勉強自己啦。喏~”
……撒謊更加輕車熟路了(汗)
雖然發(fā)自內心地覺得博士的房門鑰匙什么的完全都應該交由她來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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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親愛的蒂蒂?晚上好喔?”
“……你還好意思打回來?”
“那不是想老婆了嘛~”
“誰是你老婆!////真是的…”不得不承認,原本打算一股腦兒火氣砸棱身上的斯卡蒂,一聽到他的聲音就酥柔了下來。
“怎么蒂蒂聽起來有點虛弱?”
“才…才沒有?。。。?/span>/////”盡管周圍其實完全沒有人,斯卡蒂還是羞紅滿溢地蓋好衣物鉆到被子里, “阿棱……壞蛋。”
“牛奶有好好在喝嗎?一天一杯喔?(^_?)☆”
“…嗯////說到底,‘牛’到底是什么東西啊……”
不能讓出差的這幾天蒂蒂太寂寞,所以博士就貼心地為她準備了特調飲品——也就是牛奶。希望能緩解家妻濃烈念夫思緒。
但就博士這種lsp職業(yè)聯(lián)賽歷屆smvp而言,這本身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一種行為。
“!?。?!里面有阿棱的味道?!”
“咕嘟~咕嘟~……!?。?/span>”意外些許綿綢適溫的流體緩緩順腔吼而下,無聲潤物般由上而下逐步撫慰她的身心——因分離愛欲凸顯的斯卡蒂難以抵抗不斷蔓延的舒適感,身體都沒來得及配合死要面子的精神就“撲通”一下很不爭氣地坐倒下去了。
狼狽歸狼狽,杯子還是精準無誤地被她雙手配合發(fā)達的胸部肌肉懸崖勒馬地接住了。有點牛奶并不聽話,扒著杯緣往外蹦,完美地創(chuàng)到蓋得她“下衣消失”的大白體恤上。
“www…怎么可以這么…美味……”
“阿棱……”
“wwwwo(*////m////*)q”
于是到現(xiàn)在只剩下半杯了(笑),棱甚至預判到她按捺不住自己特地準備了6杯來著,但他還是高估了戀人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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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諾斯.牧野】
天空龍;
地靈猙;
幽冥蛟;
中古獸。
先前千入萬年人類作為人類心腹大患的主要兇獸大致就是如上4種,其它的不能說不行,也差不多個體或者綜合水平被上面這4類稍微甩了幾條街。
在人類——或者說包含棱在內的精英人類艱苦卓絕的奮斗之下,我們的族群得以成功在生存的窄域撕開一道發(fā)展的口子,長久延續(xù)。
曾經功績顯赫的人可以就此享福退休也不現(xiàn)實——總有漏網之魚,在威壓的制裁之后,依舊一副無知者無畏之勢。
面前尸骨尚存的百米長龍就是典例。白金色鱗甲是高貴,更是堅不可摧的代表;龍翅韌骨連脈外凸,表明它勇氣與毅力無可質否。眉目刻骨銘心的淚紋,似乎意味著它毅然決然退無可退的決心與命運——天空龍界被人類立了彌久的禁碑,總得有勇者來將其打破,開創(chuàng)先河。
當然事實依然是:如果它的同伴不曾知曉,這就是頭不知死活的獵物罷了。
灰白在上,墨黑其下,披頭散發(fā)的男人悠閑上身,背靠一處開有破口龍脊席地而坐。手里的功夫不甚稀奇:長劍隨性斬出皮下一處依然鮮血汩汩的龍肉,尖槍挑起,再由尖刃給肉劃上幾道規(guī)整入味的口子,便伸向前方熊熊火堆炙烤。熟能生巧,少說已經是千百回的“慣犯”了。
沒錯,長槍配長劍,男人剛才就是以如此本質互相矛盾、怎么想都不相搭配的兩把武器,于飛飄落葉、流浪強風、低眉云際之處來去無影,輕功飄飛,將這頭巨龍斬于馬下。
“還啃得下這么硬的肉?”
“我也還不至于老到連軟柿子都吃不下,棱。”
“哈哈,你還是老樣子。別來無恙,安。”
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劍仙”。
“‘魔王’還好吧?”
“那時,我守的島,我?guī)У娜?,怎么可能出事?/span>”
“哼…也是。”
“大哥,怎么感覺你有點懷疑我的業(yè)務能力了?就因為我沒抗住你那一刀?”
“抱歉抱歉。喏,來一塊?”
“好好。”
他和棱的笑容竟一模一樣地如絕美的晚霞,他們曾經是兄弟嗎?
既然對敵情非得已,身為曾經的家人和戰(zhàn)友,他們的信任與了解自然不再動搖。
棱無奈挑眉,龍肉一如既往地要從堅硬的縫間榨取美味。“所以,說正事吧。跟我搶大活還把功都記我頭上,我們之間還有必要求情交易什么的嗎?”
“那倒沒有,路過順手而已,畢竟以后可能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你是說……?”
“我已經時日無多了,安。”大哥的微笑殘陽已然拉開了露骨的差距,明明也就不惑之年的容貌與衰老,皺紋與白絲卻意外深刻無生。
——千秋萬載生命的劍仙,令人動容恰巧地,竟要在這一年與世長辭。“別看我現(xiàn)在這樣,我能動用的功力不到先前的百分之一。現(xiàn)在唯獨海嗣是心頭未盡之恨,不必說凱旋而歸,我連它們孱弱的神明都無法斬殺殆盡。即便可以,我的軀體一旦落入殘黨的手中,后果不堪設想。”海嗣能從真正精英人類的兵器上汲取、進化,那可真是令人窒息。
“更何況,海嗣神明的引子,就在你的身旁。”
“她只是個可憐無辜的女孩。”
安睜唇欲言,卻被他眼中那無可退讓堅毅震撼,咽回字眼,豁然一笑,“這樣嗎。那么——”應語前提左側的神兵,“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那個女孩沒撐住,璃和四弟也沒有及時趕到,就把這玩意刺到她身體里。”
海神仞戟——真正含有海洋殘余神識意志的武器。
它史無前例的出現(xiàn)自然不言而喻。
“……刺進去,她生還的概率有多少?”忠于本職,棱沒有資格抗拒這個要求。他也不是沒有用過神兵——沒有普通人能在它們的強壓之下生還。
“那只能看你手抖得多穩(wěn)了。”
“大哥,你這是病詞。”
“無妨,記得向我的弟媳問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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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不記得并不是因為記性,而是單純因為……休眠。
“…話說‘璃’是誰?。?/span>”
“傻了?三妹啊,‘護法’。”
“四弟呢?”
“我怎么記得?”
“你為什么不記得?”
“我為什么會記得,你還說我,你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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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宿舍區(qū)-博士的房間】
“阿棱你撒手!”
“不撒。”
“唔唔唔你撒手!!”
“不撒。”
“你?。。?/span>”
“你現(xiàn)在也拗不過我吧?”確實,她才剛起床,稱得上渾身脫力。
“我……(▼////へ///▼メ)”
“而且,誰答應我出去的幾天好好照顧自己的?”
“……”
棱突然回來了。真的是猝不及防地就回來了,著實打了斯卡蒂一個出其不意——這個在工作上過分執(zhí)著能苛則苛的博士,竟然也有提前下班回來的時候。
……于是就在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卷著被子抱起干涸的牛奶杯呵呵傻笑夢囈自己渾身扭蛆的女友??此眠@么甜也不忍打擾,就先行開始幫干拖地整理洗衣服之類的家務。斯卡蒂攔也攔不住,就破罐破摔從身后摟起他。
“哦~~~這個款式~~”
“唔!??!//////”
“蕾絲花邊的耶~~怎么,打算穿給我看?”
“洗衣服就洗衣服?。∽】?/span>o(*≧д≦)o??!大色狼?。?!//////……”拌嘴附贈羞憤的嬌嗔,罵到棱心坎里,反而化成顆粒碎糖,只甜美得他合不攏嘴。
“罰你今晚給我泡那什么……對,牛奶。”
“非法占領我房間,還不遵守約定照顧好自己,我還沒來得及罰你呢。”
“/////我不管,你不準罰我,給我泡牛奶。”
“都有我了還想牛奶?我沒牛奶好喝?”
“……差點意思。”
棱夠指放下濕衣服,不及戀人嚶嚀作態(tài),反手扣起她的手腕就把她翻扣到墻上。“看來有必要讓不乖的蒂蒂重溫一下為夫的榮光呢~~~”
“?。?!////不是…不是……你回來沒有工作嘛?!”
“托出差的福,我已經被太后批了1天合法假期喔(舔唇)”
“?。。。。?!/////咳咳,那個……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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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幾刻,棱會埋首入她懷,深深摟緊,再分外深情真誠地坦白:
“斯卡蒂,我愛你。”
“…阿棱?…”一定是想起了什么事。也許是力所不及,也許是失于指縫——如是悲劇,刺傷我們,感染我們,鍛煉我們。讓人更加成熟,更加認真,坦蕩。
“我愛你。”
“我也愛你。”所以,好好地回應他,和風輕語,永遠陪伴在他身邊。